庭之

一往情深,聊表寸心。

【刘许】昨日记忆.02-03

私设ooc

总觉得黄少太抢镜了。

整个国庆都在磨蹭结局,我在惭愧。

腿个刘许合志《流年如许》的印调 →点击我



02

清汤挂面还冒着热气,翠绿欲滴的菜叶若隐若现地漂浮在汤上,一口下去鲜甜可口清淡宜人,一股暖流直逼身心俱疲的刘小别心窝。他习惯性地咬了咬筷子头,万分真诚地向许斌表达了这碗面拯救了他破碎的小心灵的感激之情,末了还想加一句“可惜少了点鸡蛋味”,但他立马想起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连忙改口说“下次弄点肉腥味说不定味道会更赞!”,语气神态别提多委婉和煦。

许斌想想这青菜面确实是委屈了刘小别,于心不忍地主动开口说去城里吃鸡腿。刘小别自然是没有异议,两个人吃完面披上外套就往门外走。夜幕降临后的城东寒意更胜白天,刘小别白天只穿了一件衣服过来,现在只能缩在许斌的外套里,他站在正低头锁门的许斌隔壁,低头正好看到弯着腰摸黑锁门的人露出微红的脖子,他心里硌了一下,随后利索地解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往许斌脖子上搭。

年月累积下来的默契和亲密理所当然地融入日常的一举一动里,刘小别也一直以此理解着他和许斌之间的“要好”。

入夜的寒风更添了几分冬意,还没走到城区中心就把刘小别肚子里的暖气吹得一干二净,他下意识拉住许斌的手想走快几步,一握上那双冰冷的手才想起来许斌那畏寒的体质。

“许斌你干嘛不多穿几件出门?手都冻成这样了是不是明天不想去巡逻了啊,病倒了我可不负责照顾你啊。”刘小别一边抱怨着一边停下脚步双手握着许斌的手低头给人吹气,许斌方才正心不在焉地想着那家店的鸡腿比较好吃,一个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刘小别掌握住无法挣脱。他跟刘小别几乎一样高,两个人也没正儿八经地计较过准确误差,此时刘小别头顶的发旋正正对入他的眼眸,手背的暖意冲入这位骑士的体内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达心窝。

许斌刚到微草的时候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第一次孤身一人背井离乡说不胆怯那是骗人的。但所幸的是,他到新家的第一天,就有一个叫刘小别的人闯入他的世界。年纪相仿的少年到底还是容易混出信任感,当晚就被家仆抓回去的刘小别隔天就信守承诺驾着马车来接许斌出去玩。他带着许斌到城里购置生活用品和食材,介绍许斌认识周边的朋友,带他游遍微草城里里外外,还大清早昏昏欲睡地陪着许斌去骑士营参加选拔。那时候刘小别单纯地怀抱着,这个人在我逃难的时候遇见肯定是命中注定的难兄难弟,而且还是个外地来的,简直上天安排我来照顾他的啊,这样的心情。许斌心里自然是感激,他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刘小别对自己好,他自然也会对刘小别好。此后他有什么好的肯定会留一份给刘小别,刘小别平时想干嘛,许斌一定是第一个支持者。久而久之,在这种相互的“好”的促使之下,两个人逐渐走上了形影不离,相互信任的道路。

许斌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举着手任由刘小别动作。他想自己果然是喜欢刘小别的,不单是兄弟那种喜欢,而且想跟他厮守终生那种喜欢。

可是他到底是这段感情里单方面看穿的那个人,他不能把这段感情说穿,他不敢想象刘小别知道的反应也不敢想象这件事会给刘小别带来多大的困扰,他心甘情愿维持这个现状。

毕竟,失去刘小别,才是许斌最恐惧的事情。

“对了许斌,你记得下个星期是什么日子吗?”刘小别突然问了一句,许斌一时没准备,愣愣想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下星期?额……好像是嘉年华吧。”许斌也是想起前阵子上头下达最近要加强巡逻力度的指示才想起这个节日,他一个大男人平时自然不常过节,只是这个嘉年华在微草城举足轻重仅次于新年晚会,所以才会引起治安关注。“这么一说,最近城内的装饰也丰富了起来。”然后呢?许斌思前想去也没抓到刘小别的重点。

“许斌你不会忘了吧,嘉年华的活动啊,剑术比赛啊。”

 

微草城的嘉年华,每年10月底盛大举行,意在庆祝一年的农田丰收。嘉年华为期一个星期,每到这个时候城区就会张灯结彩,中心区会摆满各式各样的小摊位供大家吃喝玩乐。而城区的大广场也会举办这个大小型的比赛和展示歌舞表演,而让刘小别期待万分的就是那个剑术比赛。这个比赛只要是城内年满16岁的少年皆可自由报名参赛,比赛通过抽签的方式一对一进行剑术对决,获胜方可晋级下一轮,直到决出最终胜利者。按理说,刘小别这种从小习剑之人早就参加这个比赛好几年了,但是偏偏这个比赛为了公平起见,以24岁为分界点划开少年组和青年组,而只有青年组才允许外城的人参赛。刘小别在少年组多年来所向披靡未逢敌手,甚是憋屈,今年终于能参加青年组了,他迫切期待到更高的舞台去展示自己。

接下来,鸡腿就被抛到一边了。刘小别兴致勃勃地拉着许斌报名参加了剑术比赛,负责登记的大叔把青年组的参赛徽章递给刘小别,顺口聊起了几句:“终于愿意让出少年组冠军了吗?你再不换组那些小孩子都不敢来了。”开了两句玩笑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说起来昨天有个蒙着面的外地人来参赛,一直低声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他说自己是我们微草的人,也拿出证件了,但是我瞅着有点奇怪,你们比赛的时候小心点,指不定是外面来的什么奸细。”

“放心吧大叔,哪有奸细还正大光明来参加剑术比赛啊。”刘小别接过参赛徽章,跟大叔告别后迈着小碎步欢欢快快地往回走。许斌一路跟着他,走着走着发现这条路既不是回他家也不是回刘小别家的,他走快两步跟刘小别说太晚了还是先回去吧,刘小别不肯,加快了步伐往前走,许斌也不能把人打晕了扛回去只能认命跟着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刘小别一直走到一个小山丘才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拔出剑指向站在下方的许斌。月光照射在他脸上,双眼清晰地映照出他蓄势待发的激动和期待。“许斌你听到了吗?他说有来历不明的蒙面人参赛。我在少年组已经无聊得要命了,都是些知根知底的小孩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可以跟全世界的高手对决!青年组到底卧虎藏龙着多少人啊,太棒了,我会一一把他们打倒的。”刘小别咧起嘴笑,他挥剑在半空中耍出一个凌厉的招式,连许斌这种外行都看得出其中的迅猛凌厉,这些年许斌看着他的成长,从最初那个仅凭着速度扰乱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拔剑指向自己的稚嫩小子到现在眼前这个野心勃勃出剑利落的年轻人,其中花的心血不是外人可以体会到的。

一招毕,剑锋落向许斌身后的月亮。

“许斌,你觉得我会赢吗?”刘小别开口问。

许斌没有半分躲闪,他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刘小别,神情专注而锐利。

“相信你自己,刘小别。”

 

 

03

刘小别从来没想象过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他绝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他一直都深晓想得到什么就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取,所以在剑术比赛前一个星期,他每天早上都异常刻苦地做着剑术训练。他做了许多保持攻击稳定性和增强体力的特训以防止自己遇上难缠的对手,甚至有一天溜去陪许斌出巡,在野外的小路上砍杀了一只老虎剥掉皮扛了回来。

比赛当天,许斌特意排了班过来观战。刘小别一身白色的剑士服出战,显得他高挑而俊气,袖口的金线刺绣在他出剑时熠熠生辉。许斌站在人潮汹涌的擂台下,仍然一眼就认出了刘小别。

刘小别第一轮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饶是177的刘小别站在他面前都显得娇小乏力。对方眯起眼不屑地看着刘小别,开口大笑说小孩子回家一边玩去,别来这里凑热闹,别回头磕着碰着哭着要爸妈。刘小别也不屑与跟他对嘴,直接起剑朝对方刺过去,出手别提多果断迅速。眼前的壮汉只看到一道剑影在眼前闪过,还没看清楚剑身衣服就被割开一个口子,吓得双腿发抖。台下的观众无一不露出惊艳的神色个个鼓掌叫好。

壮汉回过神来脸羞得一块青一块红,举起重剑就往刘小别挥过去。那把重剑举起来把刘小别的身板都遮住了,底下的观众们看着都替他倒吸一口冷气,唯独许斌在底下看得别提多轻松。只见刘小别一个碎步躲开重剑,侧身闪到壮汉的左侧,一剑劈在壮汉的腰间,随后连续几剑如数落在壮汉的后背上,一波猛击把对手打得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壮汉在台下一阵叫好声中羞得怒火直烧,来参赛的人自然不是吃素的,壮汉双手握紧剑,举起来凶猛地朝刘小别一剑又一剑地挥过去,刘小别连连闪躲了几次,虽然每次都躲避及时,但耳边猛烈下沉的空气还是让他不敢放松警惕。他虽然以速度著称,但也不代表他没有力量。能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剑客必须速度与力量兼并,这个道理深深刻在刘小别心底,这几年他潜心提升自己的击剑准确度和挥剑力度,力求各方面都可以更完美。许斌是知道的,刘小别平日一副大少爷的模样对什么都不上心,但遇上剑术这种他重视的事就有种近乎变态的完美渴求欲。许斌看着台上的刘小别,眼睛连眨都舍不得多眨一下,突然看到他停下躲闪的步伐,站定了身子握紧剑侧身看向举剑朝自己杀过来的壮汉,许斌知道刘小别想速战速决了。果不其然,重剑挥到半空中停了下来,挡住重剑攻击的追魂剑身单薄且凛冽,折射出刘小别肃杀的眼神。壮汉明显没接受住自己的剑能被刘小别挡下来这个事实,只能愣愣任由刘小别挥剑挑开他的重剑,随后剑梢重重捅到他堆满脂肪的肚子上,壮汉喷出一口黄水,整个身躯倒在擂台上。

第一轮,刘小别轻松获胜。

紧接着的几个对手都没给刘小别带来太大的麻烦。这个剑术比赛凭着“允许外城人员参赛”这一规定,每年都吸引了各地的剑术高手前来一家高低,其中自然不乏各城的卧底前来试探敌情。微草城并不是以剑术闻名的城都,要说剑术还是隔壁与微草敌对多年的蓝雨当道,蓝雨号称有一支由剑客组成的精锐兵,专门负责刺探敌方虚实和出其不意的偷袭,而这支精锐兵的领头将军就是目前各城都公认的机会主义者,也是所有剑客追逐的目标——剑圣夜雨声烦。

微草举办这个比赛有没有挑衅蓝雨的目的刘小别不知道,反正两城结怨多年、处处争锋相对,也不多这么一个小比赛。他甩手做了个收剑的动作,站在原地示意裁判席可以喊下一名对手上台了。趁这个空档他在人群中寻找了一下许斌,不一会就看到一个青年在台下朝自己低调地挥了个手,他朝许斌扬起一个没问题的自信微笑。说实话之前几个人让他多少还是有点失望的,但他一直告诫自己作为一个合格的剑客不可以掉以轻心。

“喂喂对面那个,还比不比了赶紧速战速决。”擂台的对面突然传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刘小别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着银色面罩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挥着剑指向自己。是大叔说的来历不明的轮回人?刘小别定眼看着对方,倒是听说轮回有个不错的剑客,但是那人不算特别出名也没什么街知巷闻的特征,也不像黄少天似的一开口全世界都不会认错人,乍看之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刘小别心里起疑,站在原地按兵不动地观察着,对方却一副欲言又止恨不得赶紧打完回家的样子,不停地朝刘小别挥剑,“你到底打不打啊不打回去啊,我……诶反正你赶紧打。”刘小别有不爽,也举起剑对着人问:“要打你干嘛不攻过来?”“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别说是我欺负你。”对方不客气了,提剑直接往刘小别面前冲。刘小别冷哼了一声,这剑术虽说是近身战斗,但是正面迎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攻击方法,至少对于非重量型剑客来说不是最佳的选择。

刘小别看着对方杀过来,也没有躲闪的意思,这时候躲也没意思,他抬起剪直接正面挡下这一攻击。这不挡还好,一挡刘小别就发现不对路了,这人的剑明明轻的要命怎么力道这么重。他连忙挡开剑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手上的麻痹感犹在,这个人莫名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在刘小别肩上。

有意思,终于遇到高手了。刘小别甩甩手,握剑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台下的观众还一脸迷糊地看着台上两个人对视,许斌率先从刘小别的神色中看出了不对劲。这人不是泛泛之辈,是之前大叔提起的轮回的人?果然是来试探微草底细的吗?是轮回的人还是别的地方来的?许斌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性,他连忙挤出人潮抓住一个流浪小童塞给他几个钱,让他赶紧去城边的守卫站把一张小纸条交给值班骑士。他回过头,擂台上刘小别和那个神秘人已经打成了一片,对方出剑利索凶猛,速度不在刘小别之下,还招招击向要害,刘小别的优势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展示机会,只能吃力地一招招挡下来。

许斌看着替刘小别紧张,刘小别在台上也是乱成一团,他第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对手,速度不在自己之下,招式还剑剑紧咬着自己的漏洞,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不行,必须要想办法反击。刘小别咬咬牙躲开对方一个快攻,原地起跳从半空中落下一道银光直接朝神秘人的头顶砍过去,对方连连后滑了几步才勉强躲开,一站定了脚步就抬头朝正在喘息的刘小别嚷嚷:“靠靠你这个人心太黑了,突然来个大招想欺负前辈吗懂不懂礼貌啊?不过看来微草还是有个有本事的,可惜啊就是太嫩了,让小爷我今天动点真格削削你的自信。”说着对方扔掉手上的剑,从腰间拔出另外一把。

剑身通透明澈,做工精细锐利,刘小别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来是不亚于自己的追魂的宝物,但这把宝物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没见过,很明显是外城的东西。刘小别冷眼看着他问:“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哈哈哈,想知道?自己来问我的剑吧。”神秘人挥剑朝刘小别杀过去,刘小别这回就不敢轻视了,侧身闪躲开举剑朝他的腰际砍去,谁知道对方早有防备,剑锋一转直接挡开刘小别的攻击,刘小别偷袭的时候身子还在移动,这一下失了重心整个人绊了几步差点摔倒。近距离接触过才知道,那剑轻薄得要命,却尖锐无比且力道十足,刘小别只是轻轻擦过一点剑身,手背就被划出一道血痕。

这要是被正面砍到不是完蛋了?刘小别心里寒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功夫没缓过神来,对方一个转身直接朝还没站稳身子的刘小别冲过去。这个空隙抓得相当好,连刘小别都有点措手不及,直到许斌在台下大喊了一声小心他才缓过神来想用剑挡住攻击。那知对方一个剑影步杀过来直勾勾就是一剑指向刘小别的脸,刘小别第一次被别人的速度镇住,连反击都来不及只能一味地躲闪,可是对方不依不饶地连续使出剑影步进攻,杀得刘小别气喘吁吁。

不对啊这事有点不对啊!刘小别突然反应过来,他心底数了数,八个剑影步!?那个人刚才使出了八个剑影步?而且个个难分真假,几次自己都躲闪不及只能用剑强制挡下来。这种技术,这种水平可不是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就能做到的啊!

刘小别拨开对方的剑奋不顾身刺过去,对方没想到刘小别这么拼,一个侧身躲开攻击,但遮住脸的面具和头顶的披风一瞬间被刘小别挑开。是个比刘小别年长几岁的青年,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刘小别和台下的许斌一眼就认出来了。

“黄少天!你来微草做什么!”刘小别下意识吼出来。

这下全场都炸开了,在这个时代凡是上场杀敌的将领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称号,而夜雨声烦就是眼前这位黄少天的称号。黄少天,那可是微草死敌蓝雨的当家王牌啊,那个被在场所有剑客所敬仰追逐的剑圣夜雨声烦啊,即使没见过真人也有所耳闻吧。

可是他来微草做什么?不怕走在路上被砍死吗?

黄少天被弄掉了面具,还没来得及遮住脸就被刘小别暴露了,气得一肚子火。他这几天在微草潜伏,为了不暴露身份一直强迫自己少说话,已经够憋屈了,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下被揭穿身份,这事要是被喻文州知道他就完了。

“刘小别你又没有点义气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前辈懂不懂尊敬前辈?!你就不能私下再问吗?在大庭广众下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不好意思你失去了知道真相的机会了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怪我,哈哈哈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果然还是太嫩了但是能跟本剑圣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在微草待着多可惜啊来来过来蓝雨哥带你混。”黄少天收起剑,舒爽地重新恢复他话唠的本性,他环视一下四周,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都布满了微草的守卫,他轻笑一声,“呦,对我挺好啊这么大阵仗迎接我啊?谁这么好眼力出来让我认个脸?以后在战场上见到还能打声招呼认个熟脸。”

许斌拨开人流走上擂台站在刘小贝身边,举手示意周边的守卫放下攻击姿态,他不急不慢地朝黄少天开口:“初次见面,我是微草骑士营的许斌。黄少这般微服私访给我们的惊喜可不是一点点啊,不介意告诉我们你此行的目的,说不定我们会考虑安全护送黄少回蓝雨去,毕竟我相信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引起什么战争才对吧。”

黄少天冷笑:“能不能安全放我走恐怕许骑士说的不算数吧想不想打仗说不定也只是你太单纯了,这次的防卫很及时我表示赞许我可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不讲事理的人啊,不过上位者的心态你到底猜对了几分这就能难说了,这次来要干嘛我可不好说啊你就不能理解成我作为一个剑客想来跟同僚比试比试吗?这可是你们微草说的谁都可以参加啊现在又找守卫来防我这是你们微草的待客之道吗信不信我告你们欺负民众。”一通废话下来全场人都有捂脸躲开的冲动,许斌和刘小别对视一眼表达了一下内心的无言以对,就这么一下的空档,黄少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烟雾弹往人群里一扔,自己纵身跳入其中。许斌连忙追上去,可是一团烟雾扑面而来阻挡住他的五官,刘小别尾随其后用剑迅速替许斌拨开烟雾,但这会功夫,黄少天早已在人流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让他给跑了!”刘小别气得一跺脚,他一方面对于自己刚才在跟黄少天对战还是有点激动,机会难得,他恨不得再跟对方战个八百回合一决高下;另一方面他对黄少天来微草的用意深感怀疑,加上黄少天最后说的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更加激起了他的警戒心。

“别急。”许斌指挥骑士营的守卫安顿好现场的秩序,一边派人把这件事上报到城堡那边。他回头认真地跟刘小别说,“照他的话来看,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报仇。”

刘小别有点泄气地站在原地,甩甩剑一脸不爽的样子,“你说再打,我能赢黄少天吗?”

“为什么不能?”许斌抓住他握剑的手,“如果你不相信自己能赢,就这辈子都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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